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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kon F90X 富士 RDPIII 胶片
每一张照片记录下的影像,在往后的日子里都会让人心情平静、美好。这就是雪山高原弥漫的情绪,这种情绪会深深地侵入每一个路人的内心深处。那些在物欲横流、尔虞我诈的世界里浮沉,在名利福禄中被迷雾笼罩的人们,这里有自由的云朵。
阳光下的白马雪山垭口,展示在眼前的是一片静谧,只有挂在路边的经幡,在风中不停的飘动,呼啦啦发出的声响,仿佛一遍遍诵颂着经书,为过往的行客念经祈福。下得车来,就站在那里,站在路边,站在风里,站在雪地里,就那么站着,止住呼吸,像木头的人儿似的,一动不动;天空中云层飘过,阳光在雪地里化身为彩虹,此时此刻,便可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。
那些天空中触手可及的自由的云朵,不正是我们内心的声音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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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3-04
天堂若有茶馆,是否就是这样? - [一切就像是电影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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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kon D700
《爱的罗曼史》这首乐曲,主旋律取材于西班牙传统民谣。1952年,法国影片《被禁止的游戏》的导演,邀请西班牙著名吉他演奏家叶佩斯,为这部影片配乐。耶佩斯别出心裁,只采用一把吉他为整部影片配曲,并且由他一人独奏。该影片的主题音乐就是这首《爱的罗曼史》。影片《被禁止的游戏》上映以后,《爱的罗曼史》广为流传,并成为所有知名吉他演奏家的保留曲目;乐曲优美纯朴的旋律与清澈的分解和弦完全溶为一体,充满温柔和浪漫的气息,《爱的罗曼史》甚至成为吉他的同义词,是吉他曲中的一首不朽名作。
背景音乐里的这一首为改编的钢琴曲,一直被我喜欢弹奏着。
照片为5.1时头文字G兄在涠洲岛为我拍下的,我把它P成了梦境中的模样,很少有人为我拍照片,我得谢谢他。
依然要飞向大海,下一站,兰卡威,订了20号机票,朋友们问,又去旅游?
也许,我只是在梦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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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kon D200 shangri-la
不能停下,在所有的白天与黑夜,从每一个春天与冬天,自过去到今天到永远。
风雪中穿行,鼓声从未停息,这节奏没有止境。乌云翻滚,音乐飞扬,艰难的路上,前一步,后一步,命运在脚下延伸。谁能解释这神圣与荒唐的距离,赞美与呻吟里,火光扑朔迷离,目光起伏于尘埃之间,随着天地之声飞旋,掠过了地狱的火焰,触摸到天堂的羽翼。月神与日神交替乾坤,新发的绿叶还未从眼中凋落,白雪便覆盖了眉目,生与死,瞬间蹋乱了所有谜面与答案。
从平原到雪山,从沼泽到荒漠,穿越黑暗,穿越光明,仿佛逃离,仿佛沉溺,岁月在旅途上流淌,原来,还是从终点踏回原点。
瞬间与永恒,摇摆里,拾取时光之河的波浪,缀上花冠,在相聚与离别之间,能否听到花朵开落的声音?
永不能停止,这是唯一的武器,灵魂只为思念存在。这是你,这是我,这是命运之舞。或者兴致盎然,或者意兴阑珊。
广漠的天地,混沌初开的模样,夜的呼吸,起伏在山峦间。雪域的土地上,每一寸都浸满欢乐与忧伤。
暗夜依旧沉默地俯瞰高原,在这沉默里,风、雪、河川、海洋、大地、星辰、月亮、太阳,见证了谁的忧愁与哀伤?
夜色中行进,跌荡起伏,暗蓝的苍穹怜悯地注视着我,注视着旅途吸去我们曾漾溢着的活色生香,那些在海边奔跑嘻闹的时光,缀满桅子花香的空气,扰动春日暧阳的慵懒的呼呼声和那热切而苦恼的眼神,最后成为抽象的词语,延缓在暗夜的两端,一头连着逐渐模糊了往事的过去,一头向苍茫深邃的未来行去。
乌云,象一首波澜壮阔的交响曲,演奏在高原的雪山上。
裹紧寂寞的行装,温暖的手是要拉紧还是放开?是否要询问,日出的方向?谁能点起一盏灯火,谨慎又热烈的温暧不知向何处降临的目光。
夜,张着黑色的羽翼,自身后开始包围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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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kon D200 梅里雪山
梅里雪山,位于云南省德钦县东北约10公里的横断山脉中段怒江与澜沧江之间,地处横断山系的怒山山脉,是南北走向的庞大雪山群体。北段称梅里雪山,中段称碧罗雪山,但习惯上将位于德钦县境内的北段和中段,统称梅里雪山。 在藏文经卷中,梅里雪山的13座6000米以上的高峰,均被奉为“修行于太子宫殿的神仙”,称为“太子十三峰”,特别是主峰卡瓦格博,更被尊奉为“藏传佛教的八大神山之首”,是藏民朝觐的圣地。2005年《中国国家地理》选美中国特辑十大名山排行榜排名第四,被称为“雪神的仪仗队”,主峰卡瓦格博海拔高达6740米,为云南省第一高峰。1991年中日联合登山队17勇士在攀登主峰卡瓦格博时遭遇雪崩,17队员无一生还,成为世界登山史上第二大山难,梅里雪山由此成为世人瞩目,无人染指的处女峰。
抵达梅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18:50分,此刻正是梅里的黄昏,整个雪山笼罩在厚厚的云层中,温度已达-2℃,穿着一条单裤的我终于感觉到了寒冷的来袭,即使是这样,我还是坚持在寒冷中静观几乎被云雾完全遮住的梅里雪山。听当地人说,雪山的真容已经近2个月没有出现过了,我只是笑笑,我知道,我能够看到。在德钦县,流传着许多关于神山卡瓦格博的美丽传说。有一个故事这样说到,当年松赞干布携文成公主由长安回藏的时候,途中生下一子,不幸夭折,公主痛不欲生。忽听一声震天巨响,祥光之中一座雪山横空出世,屹立于群山之巅,那便是太子雪山,藏语叫卡格博。
传说归传说,由于该地区的地势为北高南低,河谷向南敞开,气流可溯谷而上,受季风影响大,干湿季节分明。由于垂直气候明显,梅里的气候变幻无常,雪雨阴晴全在瞬息之间,因此,一年之中能看到雪山真容的时间也不过约40天左右,具体是在哪一天能看到,就全凭运气了。王石曾在国家地理杂志里这样说道:“常年云雾缭绕,我专程还是路过不下十次,难睹其尊容。一次例外,云雾似幕布拉开,只是持续没有五秒钟又合上了。”可见, 能否看到梅里雪山的真容,那真是靠运气和缘份的事情,对于我而言,更相信后者。
夜宿飞来寺,这句话的神秘感跟夜行高加索有异曲同工之处。匆匆吃过晚饭,走路下到山坡下唯一的酒吧,酒吧名叫“梅里往事”,名字听起来都诗意得令人向往,况且,谁能抵挡得住在天堂的酒吧里喝上一杯的诱惑。3年前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,也曾经在此小酌。温过的威士忌,渗入因高原反应而扩张的血管里,迅猛且直接的穿透身躯,贯通天地,温暖,霎时传遍肉身。透过窗户,遥望灿烂星空下连绵的太子十三峰,那一刻的心境,是可以让人变得清澈而无怨无悔的。此时,当我举杯往窗外看去,却赫然发现窗外只是一堵围墙,我以为自己高原反应出现幻觉,便使劲的揉揉眼,没错,是堵围墙! 急问酒吧的女主人,告知这样的美景已被当地政府悍然围起来收费了,要想在此看到梅里全景,必须进入围墙内,收费60元! 无语,还能说什么呢?金沙江第一拐已经围起来了,松赞林寺也围起来了,梅里,还能不围吗? 以前曾经在博客里写过,所谓悲剧,就是把人生有价值的东西,撕碎了给人看。如今可改为:所谓的悲剧,就是把人间美好的东西,围起来不让人看。
俗世的力量横扫着神的领地。
当那些曾经的美好不幸被围墙隔离开来的时候,便没有什么可再留恋了,我还是走吧!
侧耳倾听,风掠过的声音,无尽的人生旅程在喧嚣之后终将被低潮取代。
在漆黑的夜里倒退着往回走,为的是仰望触手可及的满天繁星。星空下,雪山已经云雾散尽,暗夜星光,主峰卡瓦格博的巨大身影仿佛要把我压在路边,缓慢的行走,拼命的呼吸,这种亲近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寒冷的风与体内因酒精而温暖的血液交织冲撞,又仿佛在撕裂着我脆弱的肉身,干脆站着不动,任凭黑暗中那双无形的大手将我掳掠而去......
梦里,那巨大的身影又俯身在我耳边悄悄私语......
......
清晨7:45 ,在恍惚中起身推开窗户,太子十三峰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眼前,金光灿灿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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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kon F90X fujifilm velvia100
今晚看到一则新闻《桂林旱情严重,漓江水景难觅》,说的是漓江几近断流,这让我在惊讶之余倍感沮丧,心中不免怅怅然,是天气的原因还是人为的开发过度,这个不得而知。
“空翠霏微浮酒斝,林烟杳霭没渔船。”
这条位于广西北部,自北而南,穿桂林府全境蜿蜒而过的,便是西江支流、桂江上游的漓江。溯漓江而上,到兴安县城的东侧,可通湖南的湘江。这便是中国地理上著名的“湘漓同源”。然而,湘、漓原本并不相通,秦始皇统一中国后,为便利漕运,曾遣大将史禄入桂林郡掘陡河以沟通二水。自此两水相通,而水流则背道而下,同源相离,便是湘、漓二水得名的由来。湘江北上经长沙入洞庭而通长江,漓江南下经桂林至梧州汇入西江,再东向直达珠江,最后经珠海汇入南中国海。记得年少时猜过一个灯迷,迷面是:湘江何去?----打一广西地名。迷底为:北流。当时很为自己能够猜中而沾沾自喜了三分钟。
记忆里这条中国最美的内陆河,即使在最干旱的季节,也少有断流的时候,如今一入冬季就断流,如诗如画的烟雨漓江,只能等到明年的春天再回来。
这两张照片拍于去年5月观赏漓江最好的季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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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NTAX T2 RDPIII HongKong
Nikon F90X AF50mmf1.4D lense RDPIII HongKong
我選擇直接衝撞的方式,揹著相機走入城市,如野犬般,浪跡在人群街道間,
而這樣衝撞的能量越是強烈,反映在作品上也就越明顯……──森山大道
日本攝影大師 森山大道 首部中文版作品
80年代傳奇攝影作品「野犬三部曲」第一部《犬的記憶》
進入大師世界的首要代表性自傳書籍。
粗樸原始、強烈黑白照片風格,赤裸記錄城市人生風景。
影像中的青春感性和活力,表現人內在強韌的生命力,
感染力道十足,深刻打動了每一位城市人。
自喻為野犬的森山大道,自八○年代陸續寫就了《犬的記憶》、《犬的時光》、《犬的記憶──終章》等野犬三部曲,被譽為是進入大師世界的代表性自傳書籍。其中尤以《犬的記憶》一書為重,1982年首次出版;2001年復刻文庫版出版至今十餘刷;2004年出版英文精裝版。
與其說攝影是記錄,毋寧說攝影是記憶,一連串記憶積累的歷史過程。
同時也是時間的化石,更是光影的神話。森山大道
1938年生於日本大阪,原只是一名默默無聞的平面設計師,在照相館中偶然見到威廉.克萊因的成名大作《紐約紐約》,受到極大啟發;1961年決定轉赴東京,投靠細江英公門下從助理做起。三年後獨立發展。
1968年首次出版攝影集《日本劇場寫真帖》,顯現藝術家風格的強烈印記;1969年在《Provoke》雜誌嶄露頭角,以模糊、晃動、高反差、粗粒子,成為森山風格的明顯標記,並在日本廣告界形成一股狂熱模仿風潮。
70年代森山歷經自己生命中的整理期。作品風格轉而呈現失意、絕望,抑鬱黑色,就連盛放的櫻花,在森山的鏡頭下也變得晦暗淍零。甚至被評論家推測有自殺傾向。為擺脫陰霾,森山受日本設計大師橫尾忠則之邀,遠赴紐約,游移在異國城市之中。
80年代,森山逐漸擺脫低迷,《光與影》(此一傳奇絕版品已由講談社於2009年4月重新出版)的出版,表現森山昂首直視景物的鮮明意志,使日本評論家驚艷不已。媒體並以斗大標題報導:「森山大道終於回來了!」
90年代起,頻繁於日本海內外舉辦主題個展及大型回顧展,1999年舊金山當代藝術館、紐約大都會博物館等美國各城市巡迴展;2002年倫敦及紐約個展、2003法國卡地亞基金會大型回顧展;2004至2009年陸續在科隆、阿姆斯特丹、奧斯陸等城市受邀個展;在日本,單是近一年內,即已舉辦了近十場展覽。
攝影集及文集陸續出版了數十本,包括《遠野物語》、《新宿》、《大阪》、《寫真對話集》、《凶區》、《另一個國度》、《森山。新宿。荒木》等。 -
这些照片已经拍了快一年了,一直放着未曾整理,今天梁杰兄打来电话,约好下周再去围洲岛,我想如果天气没啥问题我就过去,一会就订机票。
于是便翻看去年的照片,发觉围洲岛除了那些美丽的火山礁石和堪比马尔代夫的海水之外,还有着让人感觉温馨的人文景观,比如岛上的天主教堂。据如今守护教堂的老人介绍,位于围洲岛东北部盛塘村的天主教堂,始建于1861年,至今已有150年的历史,属典型的法国文艺复兴时期哥特式建筑,整个建筑群由教堂、男女修道院、医院、神父楼、育婴室等组成,如今除教堂和钟楼外,其余的在“文~革”时期破“四~旧”中被扫得荡然无存;所幸的是岛上的居民还保留下了这种信仰,以至于在这个信仰危机物欲横流的时代,依然保持着一种让人久违的纯扑民风;教堂里窗边写着“受祸而不怨只要问心无愧,享福而不骄只求不忘本逐末”,窗外是洒进来的神光。
能做到的人便可以找到幸福。
巧遇教堂里正在给一位驾鹤西归的老人做告别,让我意外的是村民们唱的哀乐竟然是电影《魂断蓝桥》里的主题曲《友谊地久天长》!“怎能忘记旧日朋友/心中能不怀想,旧日朋友岂能相忘/友谊地久天长...”,那一刻我禁不住热泪盈眶,不为悲哀,只因感动,感动于这些纯扑善良的村民们流露出的人性中的默默温情,也感动于他们对于生与死的正确观念。
我不断走不断地按动快门,当镜头扫过那高耸的罗马式塔尖时,赫然发现正门的顶端镌刻着“天涯咫尺,主宰群生”!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